他走前看了林亦尧一眼：“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自己长光。”
林亦尧眨眨眼：“我会努力，不做黑洞。”
人走远了，桌边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刚才他凶你了？”陆霁问。
“还好。”林亦尧想了想，“就是拿话当石头，从头到尾在我脑袋上打水漂。”
“那你没哭？”陆霁盯着他眼睛。
“我哭什麽，我又不是纸巾。”林亦尧哼了一声，“再说了，他说得也有点道理。”
他顿了顿，抬头认真看着陆霁：“我以後会少给你添乱，多给你添菜。至少不拖後腿。”
“你高考已经不算拖後腿了。”陆霁淡淡，“你拖的是我睡眠。”
“那我以後补给你。”林亦尧脱口而出，“每天叫你睡觉，每晚给你发‘早睡保命’的消息。”
“你以为我手机不静音？”
“那我就买喇叭到楼下给你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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