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画了俩小人，一个戴着耳机，一个抱着琴。他“啧”了一声，把纸条对折、再对折，最後折得像个迷你纸团：“你这手不去折千纸鹤太可惜。”
程遇瞪大眼：“哎你别不承认啊，昨天晚上就你俩不见人影。说，是不是去旧琴房偷偷合奏了？”
“合奏倒是合奏了。”沈予安慢悠悠，“他弹琴，我喝咖啡。音sE很饱满，咖啡因也很饱满。”
“啧啧啧，”程遇满脸“我懂了”的表情，“你这话一听就是有情况——正常同学只会说‘一起做题’。”
“行了。”沈予安拿书挡住脸，“再说下去我怀疑你明天会出现在我们家楼下采访。”
程遇压低声音：“那也得提前约个通告——不过说真的，有什麽我能帮忙的，你就说。”
话最後这句，不再打趣，倒是带了点真诚。“知道了。”沈予安轻轻应了一声，心里有一瞬微微一动，随後埋头假装在读书。
课间，他从後门溜出去，顺着楼梯往下走。教学楼背面人少，风大一点，但安静。远远就看到墙边站着的那个人——陆霁半靠着墙，手里那本书翻到中间，眼神却明显不在字上。
“你来得挺准时。”陆霁抬头，看见他，眼底那点紧绷悄悄散了一些。
“约会嘛，”沈予安顺嘴接，“迟到很不礼貌的。”
“你再说一遍？”
“开玩笑，别当真。”他走近两步，靠在旁边，“找我是为了那首曲子？”
陆霁点点头：“我问了家里一圈，只找到一些残谱和老照片。剩下的线索，可能得麻烦你帮我查查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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