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陆承骁挑眉,“建议是——这棋局已经摆好了,你要麽下场,要麽就被人当棋子摆着玩。”
“我没那麽喜欢被人C盘。”
“那就好。”陆承骁点点头,“你记着,别人现在拿你过去的事做文章,是因为你手上握着他们更不想曝光的东西。你妈留下的那些谱子,不只是‘艺术遗产’,懂?”
“你能不能别老用这麽悬的说法?”陆霁按了按眉心,“就不能一次X说清楚?”
“那多没意思。”陆承骁眨眨眼,“你以为人生是看说明书?那叫开盲盒。”
陆霁:“……”
“你今晚来,”陆承骁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额头,“第一步算是走对了。至於後面怎麽走——”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怕你查下去的人。”
“那你呢?”陆霁忽然问,“你站哪边?”
“我?”陆承骁笑得有点锋利,“我当然站看好戏那边——顺便帮你把不好看的部分撕掉。”
说完,他抬手拍了拍陆霁的肩:“回去好好睡觉,别再把自己当电灯泡跟卷子熬夜相对了。你要是再瘦下去,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跟卷子一起过日子了。”
转身要走时,他忽然补了一句:“哦对了,最近有人可能会联系你,说些……关於你妈的老事。你别一上来就当真,也别全不信。”
“听起来,像是要开新副本。”陆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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