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终於放下书,抿了抿唇,慢悠悠来了一句:“你说,陆霁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
“他哪个时候对劲过?”程遇笑得一脸欠揍,“从他第一天在C场边刷题开始,我就觉得这人跟人类走的不是一条路。”
“你懂什麽。”江屿皱眉,“他以前再怎麽卷,也不会削三支铅笔削到断气,还在教室跟人撞头。”
“那可能是……新型减压方式。”
程遇想了想,故作深沉:“再说了,你没发现重点吗?他身边那位沈同学,这两天也魂不守舍的。一个削铅笔,一个走神,你不觉得像是一对儿双人舞?一步一跟。”
“你少堵我嗓子眼说风凉话。”江屿瞪他,“我是真觉得,他们俩之间,好像有什麽事没说。”
“有事没说叫日常,”程遇摊手,“高中生要把所有小心思都写在黑板上,学校早就被狗血淹了。你这观察力,是不是对他们俩特别上心?”
“我对所有同学都一样。”江屿一本正经。
程遇立刻补刀:“对,是一样的——别人是一勺,你是对他们俩一桶。你这偏心,N茶店看了都自愧不如。”
江屿被噎住,耳根悄悄红了:“……你说话能不能别总带歇後语?”
“习惯问题。”程遇叹气,“我这人,嘴巴像加了自动续费——一打开就关不住。”
他抬头望向教学楼,眼睛里闪过一点兴奋:“不过说真的,这种‘氛围不对劲’的感觉,通常意味着——要麽有人要告白,要麽有秘密要曝光。”江屿默默握紧了书,心底隐隐有种预感:无论是哪一种,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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