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开口。
徐主任已经板起脸:“都跟我去教务处。”
他说着,一把抓住陆霁的校服领子,就准备往前拖,动作乾脆得像拎一只跷课的J。
就在这一瞬间——
“啪!”
头顶一根樱花树枝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打断,结结实实地砸在徐主任肩膀上,樱花瓣“哗”地一片往下掉,落他一头一脸。
这画面——说好听叫“人b花娇”,说难听点,那就是“春风一度,主任成景观”。
徐主任被砸得一愣,下意识抬头。
陆霁借着这个空当抬眼,看向二楼走廊。
那儿正靠着个人——柴天佑,一手cHa袋,一手扶着栏杆,火星时明时暗。听到动静,他低头往这边看,嘴角挂着一种“看戏不嫌事大”的懒散笑意。
温知夏飞快瞟了他一眼,随即果断地选择当场无视——把‘等会儿再找你算账’压进眼神里。
“老师您先别动气。”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您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把我们拉去教务处挂号。”
她手指飞快滑动,调出一个监控视频,举到徐主任面前。萤幕上,是昨晚实验室门口的画面:一个模糊的身影趁着夜sEm0进实验室,袖口在灯光下闪过一颗亮亮的金属扣子。
‘昨晚十点多,’温知夏淡淡道:“那会儿我们晚自习早就下课了,陆霁已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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