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抓的?”她还没开口,嗓子里就已经憋好了笑,“还是你跟玫瑰丛谈恋Ai去了?”
陆霁:“……”
他想了想,还是真的很有职业素养地冷冷吐出三个字:“野猫抓的。”
温知夏“啧”了一声,嘴角往上一挑,笑得跟准备写检讨前先欣赏现场一样:“野猫要是能抓出这麽整齐的划痕,我直接给它报名全国生物奥赛,当场把你淘汰。”
她说着,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搁,从书包里m0啊m0,翻出一支碘伏棉签,低头撕包装,动作熟练得像是天天蹲点给他包紮。
“来,”她蹲下来,乾脆俐落地抓住他手腕,“老实点,别动,我这技术,放在医院里都能收挂号费。”
她手心温热,指尖扣住他冰凉的皮肤,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过伤口。碘伏的味道一下子冲出来,混着樱花的香气,奇怪地让人清醒。
陆霁皱了皱眉,但没cH0U手。
温知夏见状,哼了一声:“皱什麽皱,又不收你医药费。你这点疼,跟我月考数学对答案那会儿b,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话刚说完,她手肘一歪,“咚”地撞上旁边的保温杯。
杯盖不经摔,立刻滚出去半米远,姜茶一GU脑儿洒了出来,在地上摊开一小片热乎的浅棕sE水洼,配上泥土,现场秒变“姜茶口味泥石流”。
温知夏:“……”
她深x1一口气,决定先把自己的尴尬压下去,装作没事发生:“别动——谁也别动,尤其是你。”
她又加大力气扣住陆霁的手腕,看上去挺凶,实际上指尖还在下意识放轻,生怕弄疼他。陆霁低头看着她,视线顺带瞥见她脖颈上一截细细的血管,随着心跳微微跳动。他突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叹气——这人嘴上像刀子,心里却跟棉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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