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老爷都是做些什么生意?平日里去哪些地方卖货呢?”王婆子又问。
“……这,这……”周琬对这方面可不了解,支吾了半晌,才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这些……大约……就是些茶叶香料之类的东西吧?”
“嚯!这可都是些赚钱的好买卖!”
王婆子赞道。
香料也罢了,茶叶可是前头十几年才出的好东西,只有官宦人家才享用得起,那有钱的富商,就算家里金银成堆,没有官府的批文,也是不能置办茶叶的。
只是这些东西,周琬并不知晓。
在她看来,茶叶香料,就和大米青菜一样,是再寻常不过的日用品,哪里就有这么稀奇?
王婆子按下心中震惊不表,凭借这一副好舌头,又天南海北地引着周琬说了好些话,直到确定了心中猜想,才借口家里还有事,说说笑笑地走了。
周琬松了口气,赶紧跟在她身后关上院门。
谁知那王婆子前脚刚跨进自家房门,后脚却是变了脸sE。
“当家的!可不得了了!”
她赶紧跑进屋,在丈夫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又怎么啦?”王婆子嫁的是个屠夫,每日早起杀完猪便回家躺着,养得自己也如一只肥猪一般,油头大耳,壮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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