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看着狐九头顶上的兜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明明是在屋里,为何要将头遮住?这样未免有些太失礼了!
可对着这样倾国倾城的壹张脸,又实在让人发不起火来,再看看那nV子壹脸小心谨慎的样子,更是让人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明明是王夫人更加占理,可真正开口说话时也不由放缓了声音,问狐九为何不愿摘了帽子让她看看。
“我……”狐九咬着下嘴唇,好看的眉蹙起,最後只能无助地转头看向王序。
“母亲,”王序赶紧轻咳壹声,侧过身T将狐九遮住,扯了生平第壹个谎,“小九她这几日得了风寒,不宜见风。”
可明明刚才两人还……
王夫人脸sE壹红,却也不好追究下去,眼下戴不戴帽懂不懂礼仪倒是其次,让她发愁的是该如何处置序儿和这nV子的私情。
看序儿的样子,显然是非她不可的,可……
王夫人除了叹气,真是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这时候,王序倒是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今日这样的场景他早就在脑海中预想过几十遍,只是没防备来得这样快,他紧紧握着狐九的手,将自己的安慰通过掌心传递给她,牵着她又跪了下去,朝王夫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序儿!”王夫人大惊,赶紧弯腰要去扶他,“你这是g什麽?有什麽话不能好好说?”
“母亲,”王序擡起头来,眼中壹片坚定,“孩儿已经想好了,愿意替父亲分忧,去雍州那边处理家中的产业,将二弟换回来。二弟於玉雕壹事b我更有天分,却因为我这个兄长而不得不去处理生意上的事……还望母亲回去後能够替孩儿与父亲说说好话,让我和二弟换壹换。”
“你这又是何必,”王夫人皱起眉,“若是为了……”她眼神扫过狐九,“那你大可不必如此,你父亲就算壹时生气,也不会在婚姻壹事上阻拦你,他要的不过是你继承他的技艺罢了,你又何必跑到雍州去?雍州可b不得家里,你身T不好,作甚要去那里遭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