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序儿的样子,显然是非她不可的,可……
王夫人除了叹气,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王序倒是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今日这样的场景他早就在脑海中预想过几十遍,只是没防备来得这样快,他紧紧握着狐九的手,将自己的安慰通过掌心传递给她,牵着她又跪了下去,朝王夫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序儿!”王夫人大惊,赶紧弯腰要去扶他,“你这是g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母亲,”王序抬起头来,眼中一片坚定,“孩儿已经想好了,愿意替父亲分忧,去雍州那边处理家中的产业,将二弟换回来。二弟于玉雕一事b我更有天分,却因为我这个兄长而不得不去处理生意上的事……还望母亲回去后能够替孩儿与父亲说说好话,让我和二弟换一换。”
“你这又是何必,”王夫人皱起眉,“若是为了……”她眼神扫过狐九,“那你大可不必如此,你父亲就算一时生气,也不会在婚姻一事上阻拦你,他要的不过是你继承他的技艺罢了,你又何必跑到雍州去?雍州可b不得家里,你身T不好,作甚要去那里遭罪?”
王序自然知道雍州气候恶劣,远远不及宛城繁华宜居,可小九的身份始终是个大问题,他必须带着她走得远远的,只有逃离了众人的视线,两人才能真正的轻松快活,就是物质上受点苦又有什么,总好过不自由。
王序不说话,笔挺的背却表明了他坚决的态度,任王夫人如何哄劝都不悔改。
王夫人除了叹气还是叹气,但眼下又有什么办法,与其等在府中被发现后赶出去,倒不如狠一狠心让他走远些。
她知道儿子这些年来活得都不快活,作为王家的长子,享受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荣华富贵,却也承受着b普通人更多的压力。
这孩子分明就只Ai诗书不Ai玉雕,却不得不小小年纪就手执刻刀,b着自己一步步向他父亲的喜好靠拢。
而二儿子却因为差了一个名分,不得不去雍州打理生意,本末倒置,竟是全错了!
若是序儿去了雍州,有喜Ai的nV子相伴,只怕他也能过得畅意些。同时还能将曦儿从雍州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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