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定乾帝的眼睛倒是双标准的丹凤眼,内g外翘,细长有神,好看得紧。只是太过深邃,叫人猜不透,眯起的时候,更是会透出一GU子慑人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由得有些害怕。
“太医不是说你需要卧床静养吗?怎么就自己跑到院子里来了?伺候你的g0ng人呢?放任主子不管,自己跑不见了,哪里来的规矩?”定乾帝问道。语气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瑶心中着实有些怄气,面上却是一丝不露,只一味恭敬道:“太医今早看过了,臣nV已经大好,无须再卧床。”说完想到银练这几天伺候自己也颇用心,又补充道,“至于伺候臣nV的g0ng人嘛……许是伺候臣nV这个病人实在太过伤神,一个人忙不过来,这会儿已经累得睡着了。”听那语气,倒像是在指责定乾帝似的。
定乾帝点点头,仿佛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打量了一下掩映在土中,被她用脚碾碎的那朵海棠,又状似随意地补充道:“病去如cH0U丝,郡主还是多休养为好。“
谢瑶一怔,顿时如吞了苍蝇般难受,被他这样“关心”,她可承受不起,更高兴不起来!
可谢瑶到底还是明白此刻的处境,自己不过是一介小小的郡主,压根没资格跟皇帝叫板,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弄Si。
算了,且忍着吧。
于是,谢瑶赶紧敛了眉目,假情假意地答了一声,“多谢皇上关心。“
定乾帝微皱起眉,睨她一眼,过了一会儿,脚步一转,直接走进了殿内。
谢瑶一愣,只得跟上。
“倒茶。”定乾帝大马金刀地在桌边坐下,抬起眼皮看了谢瑶一眼,冷声吩咐道。
谢瑶不得不走上前去,执起茶盏为他倒了一杯冷茶,恭敬地送到他手上。
定乾帝低头,喝了一口冷茶,微皱起眉,把手放下,将茶盏握在指尖把玩,低垂着眸,也不去看谢瑶,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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