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缃随着侍nV去浴房净身,在木桶中泡了一个时辰,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个遍,恨不得将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层,才听到浴房外刚才的婢nV不知已经唤了她第几遍,不得不站起身来,穿上那侍nV为她找来的衣裙,由着侍nV带回了金北彦的居所。
侍nV们早已将屋子都收拾了一遍,撤下了昨晚的床单,换上新的被褥,然而,绾缃再看到那张金丝楠木的雕花大床,想起昨日自己所遭受的种种屈辱时,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悲痛,只恨不能将这处脏W的屋子一把火烧个gg净净。
先前伺候绾缃的那个婢nV名叫碧水,此时,碧水将绾缃引到桌旁坐下,端来几叠JiNg致的点心,吩咐她,“姑娘且在房中坐着,二少爷今日受朋友之邀游船去了,只怕傍晚才能回来,奴婢等人就候在门外,姑娘有什么需要只管传唤我们就是。”说完不待绾缃反应,就直接关上门出去了,将绾缃一个人留在房中。
绾缃坐在凳子上,透过窗棂,望着窗外的一枝梨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还在村子里的时候,她就听了太多富贵人家恃强凌弱横行乡里的故事了,那是她还只是唏嘘不已,没想到竟有一天叫自己遇上了。绾缃知道,现在的自己,最好不要冲动行事,她被关在金府,没有金北彦的发话,她哪怕是拼了命也踏不出这院门一步,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安好无损的出府去。
若是开口请求那禽兽,怕也是不行的吧?只怕更会激发那混蛋的劣根X。
那么,到底该从何处下手呢?
绾缃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思考着逃生的办法,下一瞬,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身穿月白sE长袍的男子踏过门槛走进屋来。
绾缃整个人顿时像一根骤然绷紧的弦,僵住了,转头一看,才发现来人并不是昨晚对她几番欺凌的禽兽。
门口的男子b金北彦还要高出两份,面容与金北彦五分相似,却不若金北彦那般,一副纨绔子弟的nGdaNG模样,反倒生着一张颇具威严的脸,不苟言笑地将绾缃看着,半响,才问了一句:“你就是昨日被北彦掳回来的nV子?”说完眉头一皱,似有不满。
金北辰也是今晨路过花园时,听见几个婢nV躲在假山后闲聊,这才知道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竟是又强抢了一个民nV回家来,关在屋里玩弄了一夜。又想到半月前他强抢了一个秀才的nV儿,被人家一纸诉状告到官府,若不是金家家大业大,那秀才又是个Ai财的,花了五千两银子好不容易将事情摆平,没安静几天,竟是又惹出一桩祸事来。
金北辰眉头一皱,浑身散发出一阵生人勿进的气场,想都不想,直接就转身进了弟弟的院子。
绾缃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明所以,又见门外不远处几个小厮婢nV恭恭敬敬地候在院子里,看神态似是无b焦虑,却没有一个人胆敢抬头朝这边望上一眼,心中隐隐明了,心想这人只怕是金家的家主,就算不是,在府中的地位也b金北彦要高,若是向这个人求情的话,不知能不能放她出去?
于是身子一滑跪到地上,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是的,昨日小nV子去当铺典当东西,却被贵府的二少爷强抢回府中……“说着不由得又落下泪来,苦苦哀求道,”这位老爷,求求您行行好,放小nV子归家去吧,小nV子家中还有一个病重的弟弟等着我照顾……若是老爷能放了我,小nV子必当感激不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