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说做就做,毫不犹豫。
就像现在,说要我等她,就要我等她,决定要过来,就算我说我要走了,相信她还是会赶过来。
相较之下,我显得优柔寡断,没有主见多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成照寒小跑步的跑到我的身边,跟我一起坐在椅子上。她看起来有点喘,但是表情却没有什麽多大的起伏。
「林朋生都跟我说了。」
「说什麽?」
她还是喘着,看来她刚刚真的是一路跑过来的。
「考试的事。」
「嗯。」
我还是在假装,假装没有什麽。
虽然当我从她口中再次听到「考试」这两个字,心又不自觉得揪了一下。
「为什麽会跑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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