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幼苗伏在丹田内,传来些许微的疲乏。方才灌出去的生机不少,若是顺他的意再来一次,回宫路上若遇袭,我连逃命都费劲。
姬云昭将散乱的衣裤一件件穿回去,穿裤子时动作突然一停。
精液正从尚未收紧的后穴缓缓淌出,沿着腿根留下一道湿痕。
他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沾上黏腻的白浊。擦了两下没擦干净,又拿脱下来的里衣胡乱擦了几下。
“回宫再清洗。”我提醒他,“再磨蹭,阴尸教的人真该找来了。”
“知道了。”
他穿上衣服,布料擦过背后的伤口,肩膀骤然绷紧。
我这才看见,先前尸傀自爆的伤还在,虽然毒已经消失,血痂却被刚才的动作扯开了。
“别动。”
我替他把卡住的衣料提起来,避开伤处。姬云昭侧过脸,盯着我给他穿衣的手,忽然低声问:“方才那种疗伤法,你给三皇兄也用过?”
该来的还是来了。
“先活着回宫。”我替他拉好衣服,“回去以后,你自己问他。”
“我问他,他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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