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范总好意,不过我想我需要一位老师。”她对枪械的兴趣着实不大,不过如果能投其所好,她当然不介意。
“这里配有专门的教官……”
“不需要找教官了。”范总兴奋地打断任邢准的话,拍了拍身侧男人的肩膀。“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
“亦哥,这话过奖了。”邬毕惩浅浅地g了唇,牵动着眼角跟着微眯,一瞬间溢出的氛围跟邪气挂的上钩。他跟任邢准的‘坏’不一样,后者拥有少年感十足的风流倜傥、狷狂张扬,而邬毕惩则是内敛的沉淀红酒,没任邢准那么爽朗,更有醇酒愈演愈烈的滋味。
他们俩在那边推辞,卫修然则在范亦的话一出口就背脊僵直,瞳孔都忍不住瞪圆了,下意识回头看任邢准。
男人跟她如出一辙的反应,给了她一个Ai莫能助的眼神,在找到告辞的机会立即头也不回地跑了,看那架势似乎轻松得都能飞起来。至于她,已经被范亦领着站到靶台前了,没等她再说什么,他被其他客人叫走了。
诡异的沉默在空间中翻腾,卫修然在靶台前僵持了几秒,叹口气道:“开始吧。”
没想到男人的反应却是噗嗤一笑,她迅速抬头瞪向邬毕惩,发现他脸上并非讥笑,而是带了点出乎意料的、开心的笑容,“还以为你会转身就走呢。”
说话的口气令人似曾相识,她像是不小心触及灼热之物而下意识收回指尖似地低头巡视不同款式的枪械,平静地说道:“工作就是工作,何况我跟你无仇无怨,为什么要躲起来。”
卫修然不由自主且十分惊恐地发现在邬毕惩面前,她就像站在沈衍之那男人眼前一样,总是难以保持淡定。
他忽然笑得乐不可支,也不知是笑她假正经,还是纯粹觉得她明明心里慌得不行还得强装镇定的把戏,“你说得没错……之前玩过枪吗?”
“看过但没有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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