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邢准发火,当然不是因为他对卫修然有强烈的喜Ai之情,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嫉妒抓狂——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欺骗了!
一向只有他玩别人的份儿,又何曾被一个误以为像张白纸一样等待他下笔的‘学生’给彻头彻尾地糊弄。
什么不知情事、等待调教,通通都是骗人的!
男人当然知道卫修然实际上很无辜,但这一点并不影响他将自尊被伤害的愤恨怪到她头上。
同他的狐朋狗友宁瞬一一模一样的狠戾在那漂亮到堪称nV气的眉眼间一闪而过,与之相对的是缓慢牵起来的嘴角,两者相交,就是令人望而生畏的神经质。
……卫修然这nV人惹谁不好,非得惹到任邢准这个脾气和‘谦逊’、‘温和’、‘亲切’相去甚远的男人。
看这抱在一起的熟练姿态,打Si他都不相信这两人没做过!
很好很好很好……男人一直以那叫人看了就不由打寒颤的诡异视线盯着底下毫无所觉的卫修然,双手有一瞬间的曲展——仿佛即将俯冲而下的猎鹰捕食的姿态。
很好。
我们走着瞧,卫·修·然。
另一边的卫修然以工作为重,暂时压下对沈衍之的过去澎湃起来的好奇心去接待尚羽的客人。
她跟张安康见过几次面,但这个老sE狼从来没像今天一样对她这么和颜悦sE。厚厚的嘴唇在双眼一碰上就打开,恭维她的话不要钱地冒出来,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也阻止不了张安康频频敬酒的热情。
这个变化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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