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拉下去的时间不过是被这虚假的幻想延长了那么几分钟罢了,毫无用处。
“如果我不要呢?”
问出口的瞬间,卫修然紧了紧牙床,双手握成拳——因为她感到一阵轻松的同时,一GU莫名其妙的荒谬后悔在心中盘旋。
那一刻她彻底明白,无论自己心上怎么想着拒绝,双臂怎么想着抵抗,她都将永永远远、生生世世、亘古不灭地依存着眼前这个总是轻易间让她从Si亡边缘回归的男人。
可是如果这个男人对她失望了,离开的话呢?
那GU冒出头的后悔已经给了她答案,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追寻。
沈衍之的手滑到她被捏出紫青指印的腰肢,那流连的情态仿佛疼惜,指腹之下僵y的肌理告诉他眼前这个nV人张弛的情绪,配合不自知的无助表情,总是恰到好处地撩动他那名为‘满意’的神经。
于是他轻道:“没有关系,经理。”
凑到卫修然的耳边,他总是对她即便不表达的喜好也了如指掌,好似不经意地压低声音:“直到经理你愿意的那一天为止,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手下的肌肤一瞬间地柔软下来,却在他的下一句又固执地僵直起来,“只不过……只不过不做到那一步。”
原以为的踌躇满志被荒唐无稽却又好像那么合乎情理的空虚所取代。
人是一种具有强大韧X的生物,与之相对的,一旦开始适应某种改变,想要掰回来,所花的力气可就不是一开始转变时可以b拟的了——已经尝到了甜头,却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世界可不是奉献无私的圣母玛利亚支配的年代。
这就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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