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紧了紧牙床,腿心那愈发难耐的感觉让她受不了,只好眼一闭——穿上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x衣还算正常,罩面是普通的白布,仅有肩带和底围带子是微透视的蕾丝——而且谢天谢地,她居然记得带上了睡衣!
可等她换好了衣服,折磨她的就不是下T那不熟悉的触感了。
卫修然在镜子前站了有几分钟,然后安安静静地开始动手卸妆,用洗面N好好地洗了把脸,接着拿毛巾擦g,一套流程一气呵成,随后打开门走出去。
厕所正对着卧室,所以她开门之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岔开门的房间里,那个男人坐在床沿。
沈衍之以一种不叫人讨厌的视线瞧着她,嘴角洋溢着不出所料的温柔浅笑,“经理的睡衣,真的一点也不出乎我的意料。”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卫修然不满地说了一句,与她自在的语气成正反b的是一动也不动,挺得笔直笔直的身T,还有明眼人都看得出的坐立不安。
“经理,过来坐。”男人亲切柔和的呼唤引不起半分警惕,但她清楚得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她心底被拉扯得紧成一条直线的弦断了。
“在你不管是明着还是暗着表示出来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通知你——我害怕za。”卫修然垂下了视线,那与往日一点也不相似的姿态是惹人呵护的示弱。
“那样做真的快乐吗?我不这样认为,太疼了。我受不了。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太疼了。太疼了。太疼了……”
一开始nV人尚能保有理智,说到最后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只是不断循环‘太疼了’三个字,整个人也蹲在地上,双手怀抱着自己——那是最给人类安全感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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