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个男人不一样,任刑准的呼x1略带烟草还有一丝丝的香料味道——她认出那是琴酒特有的香气。
不知怎么的,她感到一阵尴尬和强烈的不知所措。
这种心情,换做是几天前的卫修然肯定想也想不到,但或许是被沈衍之那个男人给影响了,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凹凸得格外分明的位置,惊讶地察觉自己对‘喉结’有着惊人的欢喜之意。
她立刻转移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拉开距离,一边走一边冷静地问:“任先生是和nV朋友来玩?”
任刑准看样子没有察觉她的失态,从善如流地走在身边,依然不是她刻意拉开的一步开外,自顾自地跟她并排。闻言,他愣了一愣,这才回道:“我和几个朋友来的,他们在二楼要了包厢,我……想去外面吹口气时,正好看到了卫经理你。”
急着压制那份莫名SaO动的卫修然没有注意到男人一瞬间的停顿,略有敷衍地点了点头,却在察觉到身侧之人步伐趔趄,刹那摇晃的身子立刻止住脚步。
男人似乎想要自己站稳,但反而做出了反效果,整个人直接歪倒,好在她即使环住了男人的腰身,让他往自己这边靠,连声问道:“任先生、任先生!你没事吧?!”
她这才发现男人略显白皙的面颊弥漫着红晕,瞳孔无法镇定下来,再联想琴酒独特的味道,就知道任刑准准是喝多了。
虽然长年保持运动,但她面对一个同样浑身肌r0U的成年男人实在没什么办法,只能分配重量地架住他的胳膊,绕过脖子用另一只手拽住,嘴里打气道:“没事的任先生,我们……我们去那边的沙发休息一下。”
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黑sE沙发,运起浑身的力气连拖半抱地将男人扶过去。
“真是对不起、起……麻烦、麻烦卫经理了……”说话都结巴了,估计醉得不轻,卫修然摇了摇头,喘着气说道:“没关系的,别说话,我们马上就到了。”
这时,男人脚下一个打滑,毫无平衡感的醉汉自然顺着力道滑了出去,她赶紧上前一步,手中用力一拽,好不容易才没把他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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