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出这么一个容易拆穿的理由,阮先生真是不怕被揭穿呢。”青酸薄荷的温热气息在极近的距离出现,吹起了耳尖的颤栗。
卫修然没有避开,或者可以说她没那个JiNg力去躲避了。
初恋男友的出轨虽没让她失去和尚羽谈判的心情,但二十六年来被灌输的,让她成为现在的卫修然的‘教育’无疑被阮立元的举动无情地粉碎。
她曾坚信——被坚信——只要交换了心意,那Ai情便是忠贞无二的。
卫修然也曾被坚信,一段关系中nV人是被动的,是被摄取的,她不需要主动、不需要奔放、不需要情调,只须克制,压抑,沉默——因为那是不对的,是肮脏的,是不洁的。
那么一个‘好’字,她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卫经理,你知道这种时候nV人该怎么做吗?”轻和的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如nEnG芽一样扎根,包覆着、融化着她所有的抵抗。
“歇斯底里吗?沉默纵容吗?”她落入了一方散发着青酸薄荷香味的陷阱,想逃开,舍不得;想沦陷,不容许;只能一味地陷下去,越来越深。“都不对。”
恍惚中,温热的气息变得浓厚,不动声sE地覆盖下来,犹如织好了网从背后缓缓吊下来的冷血捕猎者,开始从容不怕地接近,好整以暇地引诱,直到猎物心甘情愿地乖乖跳入它的怀抱。
两只手极有技巧地先是仅从不惹人警惕的肩头开始,腊月落雪一样软绵绵地握住,接着掌心微按,一路下滑,无知无觉间已经将nV人相对娇小的身躯完全掌握,让她除了如臂使指听从以外,找不到其他出路了。
低沉的,温柔不乏清爽的嗓音是恶魔最甜蜜的武器。
修长的指尖十指相扣地缠住卫修然的手,重叠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T1aN弄至口腔深处的柔软舌尖,使用手机模样则是进退不得的躯T。
“来,今天晚上,让我来教你怎么梳理这种男nV之间的关系,这样下次……”他用不见血的武器,看不见的柔情,一字一顿地敲出让人找不出破绽的信息。“你就不需要我的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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