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傻在原地，「......什麽？」
「什麽什麽？」卫子莫拧眉。
「不是，你......」我的声音像鸭子，「你刚刚说什麽？」
「我说我被勒令退学了。」卫子莫说的一派轻松，彷佛这只不过是件J毛蒜皮的小事。他见我一脸茫然，讥笑道：「喂，你知道退学是什麽意思吧？就是被学校踢出去的意思。」
「......为什麽？」我怔怔的问。
「什麽为什麽？当然是因为那件事啊！呆子。」他说着又敲了我的头一下，回过头瞥了一眼，「哟，学长在等我，我要走喽。就这样啦，我们大概是不会再见面了。拜拜，我走了喔。」他浅浅一笑，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接着转身走开。
我见状立刻喊住他，「卫子莫！」
「g麽？」他没回头。
我眯着眼睛，自认非常严肃的告诫，「这样已经不好玩了，不要那麽幼稚，不是你就快点否认......」
「不相信有什麽用？事实摆在眼前。」他一脸莫名奇妙。「不过你这麽相信我，我很感激。」
「你坏透了，」我尽量用最平静的口吻道：「但是再坏也不会打老师......」
「你难道不觉得那个老师很值得被打吗？」卫子莫笑眯眯。
我暴跳如雷，这种重要时刻他还在耍什麽P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吗......喜欢把所有坏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让自己被大家误会，我已经看过你这样做不只一次了！你如果就是喜欢这样，平常就算了，但是退学，不是开玩笑的！」
「欸，你小声一点啦，程海佑都在瞪我了。」他边说边往我这里走了一步，表情没有什麽变化。
「你一定要让自己被冤枉到这种程度吗？」我换了口气，动也不动的瞪着卫子莫看，「你现在认真的看着我眼睛，告诉我，你有没有打王老师？」
他乖乖与我对上视线。他的瞳孔太过深邃，太过深不见底，我根本读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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