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乾?」我问老农。
「那一段。」他指着前面b较高的一块田,「水就是不太上得去。」
我顺势走到他指的那位置,再把雷达缩得更小,
像是只贴在那几公尺的渠上。
这一次,渠线在某一段忽然变得很细,
水流几乎挤成一条线再往前挤,
旁边还膨出一个小凸起——
那是「被什麽卡在里面」的形状。
我蹲下来,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过。
「这边下面堵住。」我说。
老农哼了一声:「我用杖戳过了,戳不动。」
「那换个方式。」
我伸出右手,让水系魔力贴着渠里那条细线慢慢往前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