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飞行中稳定了许多,
打在木桩上的点开始集中在一条直线上,
像是在木头上画线。
我停下来,盯着那块被打得Sh透又凹凹凸凸的树皮,
心里有一种很实际的满足:
「这样去工会打靶,不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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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水刃+移动目标
隔天,我决定给自己找点麻烦——
不只打木桩,还打「会动的东西」。
不是活物,我没那麽变态。
我先割几条粗一点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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