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像是已经过了最痛的那个阶段,
并把最严重那一小撮撕裂修顺一些。
外人看到的,就只是光稍微亮一点。
几分钟後,我让他试着抬手。
他眼睛睁大:「哇……还是酸,但没有那种一抬就像被刀割的感觉。」
医官点点头,嘴角g了一下:「好,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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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膝盖旧伤
第二床是个看起来快四十的城卫,
膝盖被厚厚固定住。
「以前巡边摔过几次,」医官说,「
变天就痛,上楼梯会骂脏话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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