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躺着,医官说药用光了。」其中一人回报。
队长哼了一声,侧头对我说:
「进来。
你不是说会治小伤?
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两铜。」
他这种口气,勉强可以解读成「粗鲁版本的期待」。
我跟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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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卫署里面b外头凉快,石墙把一部分热气挡在外面。
一楼是办公跟记录空间,有几张桌子、几架堆满纸卷的架子,
几个文书脸的人低头写写画画,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细响。
队长没停步,直接往後走,推开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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