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他,罗航,你滚。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
但他没有。
他只是任由罗航,半拖半抱地把他弄进了电梯。
他靠在他身上。
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汗水和烟草的味道。
这个味道,曾经让他觉得无比的安心。
而现在,却让他感到恶心和恐惧。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该死的留恋。
……
我把他,弄回了他那个冰窖一样的家。他一进门,就想往卧室里钻。
我叫住了他。
“去洗澡。”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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