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气喘如牛的王姐。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在尽我的本分。
一个高级奴隶的本分。
而琳琳呢?
我的琳琳。
她不一样。
她是文化人。她读过大学,有知识,有技能。
她是个会计,工资虽然不算很高,但她不用像我这样,对任何人赔笑逢迎。
我记得,她刚毕业那会儿,她那个前任老板,一个地中海的油腻中年男。
特别“器重”她想把她从会计岗位上,调去给他当私人秘书。
向琳当时,还挺高兴。她觉得,这是老板对她能力的认可。她还傻乎乎地回来问我,老公,你说,我要不要去啊?当秘书,工资好像比现在高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