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动车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早上八点。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家里,安安静静的。
向琳,还在睡。这个小懒猪。
我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我闻了闻自己。
身上,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和孟易鹏家里那股清冷的我搞不清楚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行。
我不能让老婆闻到。
我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我脱光衣服,站到花洒下。我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烫得我皮肤发红。但我感觉不到疼。我需要这种疼痛感,来提醒我,我是活着的我是真实的。
我拿起香皂,在身上,疯狂地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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