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步赶来,却刻意没有出声的灰袍老者,静静站在另一侧的Y影里。
他看着地上三处焦炭痕迹,又瞅着那两个看起来半大不小的孩子,眼底神sE一时说不上是惊是叹。
无论是那男娃娃手上的认主长剑,或是方才这nV娃娃引雷的刀锋残蕴,又或是那小小孩最开始使用的命纹寻人。
若非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这几个毫无师承的小娃娃,身上竟有这般不存於年少境界的异象与造化。
不是天才,是妖孽。
还是三个一起。
灰袍老者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着实按捺不下将好苗子挖回宗门的冲动。
他们宗门乐意接收使刀使剑的小娃娃,就算不耍刀剑,他也能找个法修、符修长住天一剑宗,就为教导那个最小的娃娃。
总归一句: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只不过云虚子万万没料到,就算他现身、就算他毫不吝啬地释放出天一剑宗的剑势、就算随後赶到并且以自己的「势」封锁整条巷道的霜落剑尊也证实了他的身份,这三个娃娃也没一个要跟他走的意思。
「云虚子前辈,晚辈已有师傅,不便再往天一剑宗去。」林晏微任由段然为她治疗包紮,十分有礼地婉拒了。
「我已有传承,无需再受剑修指导。」段然头也不抬,只在包紮完後向云虚子略略行了一礼,算是尊重前辈,但拒绝得没有任何转圜。
云虚子默默转头看向最後的希望,而後者躲在表姐身後同样默默摇了摇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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