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沈长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与审视，「我是你的夫君的正妻，是你的姐姐。这种混帐话，是谁教你的？」
苏婉儿没有被她的严厉吓退，反而像条依恋温度的蛇，手脚并用地缠得更紧了些。她将脸埋在沈长宁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天真的理直气壮：「没人教婉儿。婉儿只知道，夫君碰我的时候，我觉得恶心，想吐。可姐姐碰我的时候……婉儿觉得很舒服，很安心，想一辈子都贴着姐姐。」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纯粹得近乎残忍：「姐姐是好人，夫君是坏人。婉儿喜欢姐姐，想和姐姐做最亲密的事，这有错吗？」
沈长宁瞳孔骤缩。这丫头……把这种背德的慾望，说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是她太过天真不懂礼教，还是她本X就如此……不知敬畏？
「你……」沈长宁一时语塞，心中那GU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番「歪理」而烧得更旺了。她看着苏婉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微张的红唇彷佛在无声地邀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管她懂不懂，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
沈长宁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苏婉儿的後颈，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人按向自己。
「姐姐……」苏婉儿感受到她的松动，主动凑了上去，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长宁的下巴。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沈长宁的脊椎。不对。这是错的。她是顾廷烨的妾。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若动了她，和顾廷烨那种禽兽有什麽分别？
「……疯子。」沈长宁低骂一声，声音颤抖。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贴的最後一刻，理智终於回笼。她猛地用力，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
「砰。」苏婉儿没防备，跌坐在床角，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衣衫凌乱，发丝披散，眼神里满是不解。
沈长宁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得穿，狼狈地退到桌边，大口喘着气，彷佛刚才经历了一场殊Si搏斗。她背对着苏婉儿，双手SiSi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出去。」沈长宁的声音冷得像冰，却掩盖不住底下的慌乱与恐惧，「去睡软榻。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婉儿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姐姐怕了。姐姐在逃避。不过没关系，种子已经种下了，总会发芽的。
「是，姐姐早些歇息。」苏婉儿没有再纠缠，乖巧地抱起枕头，整理好衣衫，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外间。
幔帐落下，遮住了那道诱人的身影。
沈长宁独自坐在黑暗中，听着外间传来均匀的呼x1声，心乱如麻。这丫头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麽。但我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远离她，在她还没彻底毁了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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