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被人下药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被那种人渣下药?凭什么!这个蠢货就算是被人干,也轮不到那种货色!
一股更加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涌了上来。
“你……哼,真是没用的东西。”
傅宥辞的语气依旧恶劣,但他却弯下腰,伸出手,覆上了傅淞言还握着自己性器的那只手。
傅淞言浑身一抖,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
傅宥辞的手比他的大一圈,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滚烫。
当那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和性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嗯啊!”
傅淞言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腰身软成了一滩春水。
“叫什么叫?就这点出息?”
傅宥辞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握着傅淞言的手,带着他,用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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