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淞言似乎找到了某种窍门,他开始用指腹摩擦那个敏感的顶端。
“嗯啊!不……那里……好奇怪……”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身体轻轻颤抖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
眼角那颗泪痣,因为沁出的生理性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显得格外淫靡。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傅宥辞的理智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咔哒”一声,他推开了门。
房间里那压抑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傅淞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回头看过来。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傅宥辞时,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无措。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那个硬挺的东西,就那么僵在了那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白皙的皮肤因为羞耻而迅速染上了一层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你……”
傅淞言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宥辞的目光落在那只握着性器的手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眼,对上傅淞言那双惊惶的眼睛,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