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宥辞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挤进了傅淞言的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我说,这点东西,根本解不了你身上的药。”
他一手撑在傅淞言的耳侧,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想要彻底解决,需要更深的东西。”
他的目光灼灼,像燃烧的火焰。而他胯下那根硬挺的欲望,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傅淞言的大腿根部。
傅淞言终于感觉到了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他不是傻子,他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傅宥辞想做什么。
“不……宥辞,不可以……我们是兄弟……”
他惊恐地摇着头,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兄弟?"
傅宥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我们算哪门子的兄弟?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傅淞言的嘴唇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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