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闲职做,至少先吃好喝好,之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季念哦了一声,还是叮嘱我没钱能和他或周来借,我们交谈几句後他就被节目的制作人叫走了。
挂电话後我走回咖啡厅,陆续有ㄧ些人在收桌上的随身物品,我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八点多,邻近咖啡厅的关门时间了。
估计是快关门,本来轻快的音乐也转成员工自己播放的歌,我听见他们居然在播季念的歌,打开手机边录音边收拾东西。
我开心地哼着歌,店员过来替我将桌面上的咖啡杯收走,我笑着跟他道谢,她敷衍地回应,视线却锁定在我背後,我没做过咖啡厅的店员,但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她收拾的速度绝对刻意放慢很多。
我不是很在意,提起包包准备走人。
怎麽知道後头的人突然出声跟店员说话,要求换歌,店员应该是想要延长对话,便询问那个人要求换歌的原因。
「因为没有入耳的价值。」
我定住脚步,缓慢回头。
「旋律杂乱无章,歌词支离破碎。」
说话的人海军帽帽沿压得很低又带着口罩,几乎看不清脸,而身着一件灰sE毛衣和黑sE大衣,能看出来身材很好,对常人来说算是宽敞的座位他坐起来有点小,估计是因为太高。
我冷笑出声,没说什麽,如果碰到每个酸民都要据理力争辨明是非,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我握紧背包背带,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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