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寒香却没有办法再换回去,她只得一口气喝掉眼前的咖啡,来缓冲那一阵阵的苦感。室友反而在这样子的表情下轻松下来,她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坐在了寒香的旁边。她们各坐着沙发的一头,像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产生了无法逾越的隔阂。
寒香沉默,室友继续晃动着牛N麦片,终于,她叹息了一口气,轻轻道:“说吧。”
寒香被这一句话问的愣住了,吐着还是很苦涩的舌头,“说什么?”她有些口齿不清,不过还是能从表情上判断寒香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找我,是为了你那篇关于强X的论文吧。”室友只得将话完全说明白,说话的时候,她不断的扶着鼻梁上的眼镜,像是因为这个词语陷入了动摇。若是她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大概也只是真的把强X当成一个论文的题材。
“是谁告诉你我要写这个论文的?”寒香反问。
虽然她在旅行前的确有过打算,但再写了一个大纲后,就怎么也写不下去。因为没有经历过,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纸上谈兵,而很快将论文的题材转而为更为熟悉的杀人犯的身上。
“忘记了,好像是你自己吧。”室友的口气很不确定,她的眉梢微微皱起,似乎已经想不起告诉她这件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这样子的态度让寒香很是疑惑,她记得好继母也曾经发生过这种事情,明明有人跟着她说了关于催r的事情,可到后期继母竟然y生生的忘记了。莫非,这些话不是在特定的情况下说的?
“很奇怪,我竟然记不太清楚这话是谁说的,可我知道,你的确要写这个论文。所以,她说你可以帮助我,让我配合,说不定可以治疗我现在这种情况。”看寒香沉默,室友继续坦白她所知道的事情。
但话说完,她却发现寒香并没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反而她的眉毛紧紧的皱起,像是遇到了很大的问题。
“贪欢,你近期有没有被做奇怪的事情?”寒香继续追问。
室友的目光看向她,“有。”
寒香像是看到了真相,激动的朝着室友靠近。她努力的想要自己的情绪不暴露出来,“谁?”
室友吐出一个字,“你。”
寒香露出了苦笑,意识到了室友其实还在生自己的气,只得继续引导道:“b如说,催眠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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