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赶紧甩出一个大范围的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减3,淡绿光芒裹住五人,呛咳声才慢慢平复下来,孙昊哲感到呼吸稍畅后,立刻与乘黄换了位置,从空中投掷折叠刀,刀柄系着短绳,斩断主花茎,唰的一声,花茎像被阉断的阴茎,瘫在地上。陈浩宇算了算精液存量,保留最低防御量,连续三枪精确打击剩余花蕊,彻底破坏了不断爆散花粉的机制。林见深用高温手掌直接按在最后两株花茎切口,热感让茎内汁液沸腾萎缩,爆破的可能归零。
林见白撤去认知扭曲,队友视野恢复正常,却已站在安全位置。
陆沉舟检查孙昊哲的喉咙,确认没事后,拍了拍他的肩:“干得稳。”
陈浩宇好奇地捏了捏林见深的臂肌,发现对方的热感已经消退了,林见深肌肉绷紧,看了陈浩宇一眼,双方眼里都有对彼此能力的惊叹。
林见白与哥哥对视一笑,短棍收回腰侧。乘黄落在孙昊哲肩上,轻蹭他的脸颊,像在讨赏,羽毛在阳光里泛出浅金的暖调。
玫瑰园的出口在矮墙与铁丝网交界,墙外冷风灌得明显,让皮肤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像被无数只手摸过。脚步声在碎石与泥土上变得清晰,身后藤蔓抽击声渐远,但仍有啪啪回响。
陆沉舟眼角余光扫到围墙内侧花架上有异样反光。
陈浩宇率先停下,举枪警戒,低声道:"那边不对劲。"
孙昊哲让乘黄升高侦察,乘黄盘旋一圈后发出低鸣——表示发现异常目标。
五人小心靠近,脚步放轻。靠近至约三米处,陆沉舟看清了——一名玩家被粗藤蔓高高吊在花架横梁上,藤蔓从肛门贯穿至腹腔,尸体随藤蔓轻微摇晃,像一根被吊起的阳具。藤蔓表面黏液在冷光下泛着暗绿光泽,像刚射的精浆凝固后的颜色。尸体下肢悬空,腹腔部位明显鼓起变形,血液沿藤蔓往下滴落,在地面形成暗红水洼。
空气中血腥味骤浓,混着藤蔓的甜腻与腐热,让人喉头发紧。
陆沉舟下意识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掌心里的汗把刀柄浸得滑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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