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三分钟后,厨房门再次打开。两名新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体型比前面两个更壮,穿黑色制服,袖口绣着红色花纹,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嘴角咧开固定弧度,眼神空洞。
餐车上不是食物,是个被麻绳捆成跪姿的人形,手脚捆紧,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呜呜”挣扎。头发凌乱遮住脸,裸露的胸肌因挣扎绷出青筋,胯下阴茎半勃起,从会阴处被绳子勒着,更显粗长,锁骨处还有一道淤青。
“他……他就是没来的那个?我记得好像大堂登记的时候见过他,叫苏晓好像。”孙昊哲警惕地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双手攥紧。
陈浩宇按住他肩膀,力度适中:“是迟到的人。违背规则受罚的,应该就是他。”
陆沉舟盯着绳结——手腕绕三圈,打结方式和昨晚拖走壮汉的服务员一致:“和昨晚的是同一批人。”
两名黑制服服务员松开餐车,将人形“提”下来——像提一袋货物,那人双腿拖地,膝盖磨过地毯“沙沙”响。被按在主位位置上,面朝下趴在大理石桌面上。
紧接着那两名黑衣服务员便开始脱衣服。一人站左侧,一人站右侧,先解领口纽扣“咔嗒”两声,,再扯袖子,最后褪下裤子和内裤。动作快得像拆包装,全程毫无羞耻感,像流水线任务。
两人肌肉匀称不夸张,比一旁的光头壮汉瘦,皮肤苍白,胸肌有浅淡青筋。阴茎自然下垂约十厘米,勃起后目测比陆沉舟的大一圈。陆沉舟自己量过晨起长度,此刻默默对比着。
直到衣服都脱光后,左侧服务员按住对方后颈,手掌抚过对方脖颈,指节抵住他的颈椎骨,右侧服务员则掰开对方的臀瓣,换来那人的“呜呜”发声。
左侧服务员弯腰,阴茎对准肛门,龟头蹭过肛周皮肤——苏晓身体猛地一颤,绳子勒进手腕更深了。“噗嗤”一声,整根插入。苏晓喉咙发出“呃”的长音,被嘴里的“呜呜”掩盖。孙昊哲下意识攥紧陆沉舟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这声音……像上次训练时杠铃压到脚背。”
服务员手臂撑在对方背部两侧,腰部做着“匀速活塞运动”,频率每秒一次。每次插入到底,苏晓肩膀都会抽搐一下。
渐渐的,随着抽插的时间过去,服务员空洞的眼里慢慢有了一丝神采,喘息也越加粗重,热气喷在苏晓后颈,他居然开口说话了:“屁眼夹得真紧……这么会裹,天生就该吃鸡巴。”他低头啃咬苏晓肩胛骨,牙齿碾过皮肤,留下浅白的齿印,接着又低头看对方的肛周,“看这褶子,全绷开了吧,是不是爽得流水了?”服务员腰胯摆动时,胸肌也跟着弹动,睾丸撞击苏晓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肠肉绞得我龟头疼……对,就这样,再夹紧点,把你那骚肠子都给我吸出来。”
孙昊哲听得皱眉,却没闭眼:“他在说反话?苏晓明明在疼,他却说是爽。”陆沉舟点头:“我也不是很懂这些规则生物的语言逻辑,把惩罚说成奖励。”陈浩宇突然凑到陆沉舟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别被他带偏,记住动作细节,以后或许能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