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起初听她说要给他拿药膏,心中总有两分欣喜,后来再听闻她提起许多男人,脸sE已是不好,又听她毫无羞耻的要他帮忙,更是不悦。
“不知廉耻。”
沈怜挑来选去,也不管秋蝉脸sE如何难看。
“你嘴巴总是这样坏。无因由帮你你不许,好不容易找个借口,你还总要骂我不知廉耻。难道骂了人你便不疼了,骂了人你伤就好了?”
动起手来,秋蝉是断断b不得沈怜的,他又不肯叫喊,怕后背的娼字叫人看见。故而三两下便叫沈怜扒了身上的衣裳。
沈怜带的药膏也是好东西,只是是抹到伤口上有些发辣。沈怜抹了一阵,忽然瞧见他后背沁出许多汗珠,顺着背脊往下落。
“疼么。”
无人应答。
沈怜也知药膏上身要辣一会儿,所以抹两下也不忘低头往他伤口吹吹凉气。
四处的伤口都好说,唯有他后心口的娼字,沈怜犹犹豫豫不敢触碰。
秋蝉还是那一句:“剜了吧。”
匕首也强塞到她手中。
这样的烙印让人看见,那是万分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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