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秋蝉脸上红红肿肿的,竟有些掌印,他虽穿着斗篷,颈上带着的伤依旧明显。
她那一掌打偏了,打在他肩上,力道也去了七八分。
沈怜想着自己也不曾用力,怎么他还这样满脸紧皱。
“你便是当下不能帮我,难道还不能替我讨个援手吗。”
秋蝉听闻她说不能帮,一时也不知道戳了哪里的痛处,青白着脸反驳:“谁说我不能!”
“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这人当真是白眼狼,讨厌极了。”
说话之间一辆马车停靠在边上,秋蝉掀了帘子,一脸厌烦的同她说:“上来。”
“我不上。”
“你怕不是正想这样伤风败俗的招摇过市。”
沈怜衣裙都叫柳爷撕破了,一路走来已经招惹不少,她心中不悦也还是上了马车。
沈怜身上叫柳爷又掐又打,留了不少伤。马车一路颠簸,两人难免有相撞的时候,只疼得她不住地喘气。
好不容易马车停了,外头一个妇人喊到:“姑娘可算回来了,外头又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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