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是柳爷家中派来寻仇的,先前的慌张才平复一些,如今她又有些害怕了。
解清雨远行,沈怜不知他去了何处,即便见着人她也不敢同解清雨说事情的因由。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带着人去找秦郁。
才要去青衣巷,暗处就行来一个少年。正是那日她在云河边上救的白衣少年。
这少年如今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满身伤痕的样子,只有一张脸gg净净的,颇为俊俏。
少年一张口便说:“怎么我每次见你,你都这么FaNGdANg。先前一次没穿衣裳就四处乱跑,这次……竟然还同人野合……真是不知廉耻。”
沈怜被他说的脑中轰然一炸,想来白日里墙的那一面是他走过了。沈怜气他口出恶言,抓着他的衣裳就甩了一巴掌,落掌时看着他浑身的伤痕终究有些不忍,力道轻了许多。
“我每次见你也总觉得你狼狈破落,上次是一身伤,这次也还是一身伤,多半也是你嘴巴毒,不讨人喜欢。”
那少年一脸倔强,目光凶狠。只是伤得重,被她打了一掌,软绵绵的随时要倒下一般。
他来找沈怜要那个玉蝉。
说到玉蝉沈怜便想到柳爷,心中又气又恨,五味杂陈一齐涌上心头。她猜那东西必定是什么要物,否则这少年也不会如此在意。
她随口编了一段:“什么玉蝉,我没见过。”
少年这才有些着急:“怎能可能没见过,我放在你身上的。”
“我先前当了一个包裹,谁晓得是不是你放包裹里被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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