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如此,大部分时间,电子脑都在宕机,只会像一根铁柱子一样树在他的房门口,看着他木讷的躺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很多时候那床被子在剧烈颤抖,我听见先生在痛苦的喘息,但我贴心的没有上前打扰,因为我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但我还是可以每天为他献上一束新鲜的白色郁金香,就像从前我在总统府任职时一样雷打不动。
有时,他会短暂的坐在床边,盯着花瓶里的郁金香发呆,似乎陷入了曾经的记忆,我不知道他的回忆里有没有我的存在,但我知道他的回忆里一定有夫人和舒明,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先生的泪水只为他们流。
但除此之外他再没有别的反应了,他一言不发,当然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本就不善言语,成为机器后,更不会表达自己了,但我想陪着他,哪怕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看着他一整天。
唯一能让先生活过来的人,似乎只有那个讨人厌的老头了,即便严恣现在看起来非常年轻,但那都是科技的功劳,真实的他,曾经有血有肉的他,配不上我的先生。
可我也改变不了现状,只能独自生闷气,更可恨的是,他和先生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避讳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真是个斤斤计较的臭老头,一定是因为我没有给他应得的尊重,所以他也视我于无物,但我知道这不是事实。
真相很残忍,但谁会和妻子做爱的时候指着电视机,让它滚蛋呢。
严恣从来没有把我看成一个平等、自由、有生命的人,确实现在的我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人的地方。
我只是一台机器罢了。
但……至少先生不再死气沉沉了,他们抱在一起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先生如同行尸走肉的身体才会重新活跃起来,脸上会出现各种生动的情绪。
当严恣搂着先生的腰,将自己狰狞的带着肉质倒刺的阴茎插入先生红艳的屄穴时,先生的肉花饥渴的自己抽搐缩放,像有自己意识一样主动的吞吐着肉柱,每次都整根吞入,又被肉刺挂带着媚肉翻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