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舰长舱会客厅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严恣一点不见外得解开了西服衣扣,换了个相对舒服却没那么尊重的坐姿,他的眼睛巡视了会客厅一周,最后又落到了秦正的脸上。
“我的总统先生,今天应该算是您政治生涯中的一个高光时刻吧,对你、对军队、对我们这个国家而言。”
“所以,我们的第一夫人怎么没有伴您左右呢?”
他只是很随意的一问,仿佛真是不经意间的没话找话而已:“总不能是我的原因吧?”
没有了聚光灯和话筒,秦正脸上的微笑淡了些,但不至于到失礼的地步,他依然保持着挑不出错处的风度:“我的夫人另有出访活动,分身乏术。”
“而且她晕船,说实话,我也晕,早餐用的多了些此刻还在泛恶心。如果接下来我的状态不够合您心意,可千万不要认为这是我对您的怠慢。”
秦正的语气很轻松,看向严恣的那双黑瞳异常诚恳,可说出来的话却实在可笑,航母稳如海岛,连战机驶过都纹丝不动,又何来的晕船之说,这个意有所指的借口相当的不走心。
如果在场和秦正对话的不是严恣,是A国任何一个政府官员,恐怕都会诚惶诚恐,赶紧找个别的话题挽救,或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请辞,但严恣反倒非常得趣的样子,他将手臂放在扶手上,屁股像是黏在了坐垫上,根本不想离开:“瞧我,还小小的担心了一下~”
“要是因为我的出席导致第一夫人缺席,我可真是A国的罪人啊。”
“呵~严总如此慷慨,虽然不能被民众所知,但国家政府会感念你的无私。”
200亿A元造价的“利兹舰”,是迄今为之A国最烧钱的航母没有之一。如何不能得到总统先生的一句慷慨无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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