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画面来到了这里,那么总统先生,你怎么看?”严恣对他的称呼正式了起来,神情却似笑非笑,没有半分尊重。
“他们的无畏让人尊敬。”
“让人尊敬?”严恣怀疑自己听岔了,不确定的又重复了一遍,但秦正同样无畏的眼神让他唇边的笑容变得冰冷。
“谁的尊敬?”
“大喊大叫、上蹿下跳让人尊敬;还是贪婪索取、不知进取让人尊敬。”
“他们的愚蠢确实挺令人尊敬的。”
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严恣的叹息随着烟圈一同吐露:“亲爱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在我父亲那个年代也发生过一场差不多规模的工人抗议,那时我才这么点高,刚好就到你的膝盖。”他的手掌无比自然的落在了秦正的腿上,一经相贴就好像被黏住了,再也不愿意松开。
“那些粗鲁的工人们扬言要将我父亲的头颅割下来悬在吊灯上。”
“凭着令人尊敬的无畏和愚蠢,他们的皮带勒上了自己的脖子。”
“所以,他们的不幸全都应该算在我家族的头上吗?”严恣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秦正,接着抬起手抽了一大口雪茄,重新放松,躺回了沙发椅背。
“时任总统也姓秦,我很欣赏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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