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沉默中,雪茄钳发出刺耳的“咔嚓”声,利落的断去烟头,香柏片旋转着烧匀烟尾,这一系列动作都像一个复杂又讲究的仪式。
秦正的手指逐渐攥紧,俊美的面容上是坚冰一般的冷峻。
“阿正,看你这副纠结的可爱模样,好像真的在权衡各国利弊。”
严恣的吞吐下,挥之不去的白色雾霾将他的面目都遮盖的模糊不清。只有一双黑灰色的双眼穿透层层迷障,直指人心灵魂。
“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顺利登上出国的飞机吧?”
秦正青筋毕露的拳头因过于用力而轻轻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砸在严恣的脸上,可勇气却被抽走了,冷汗透湿了脊背,恐惧侵吞了一切。
直白的威胁宛如死亡宣告,让这位从来说一不二的议长先生,经历着莫大的痛苦,千刀万剐一样难受。
严恣却觉得这种折服雄鹰羽翅的感觉,很美好、很迷人,他默数着秒数,想看看秦正能坚持多久,才刚刚数到了3,对方高傲的头颅就低了下来。
“抱歉……最近,我确实很累。”
“理解,我完全理解,你总是这样要强,不肯借助我的力量,可是你知道的,无论你用不用,我就在你的身后,永远是你最有力的支柱。”
“我就在你的身后”这句话回荡在秦正的脑海里,他的下巴不争气地颤抖了起来。“行差踏错一步,你就死定了。”他甚至仿佛能听到严恣的画外音。
缭绕的烟雾就像一张绵密的蛛网,将他完全困住,可他能做的却是感谢。
“感谢您……明天……还有一场演讲,现在得回去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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