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一个躲在被窝里数钱的自私鬼。”
他两手一摊将文件重新甩上了桌面,表现的格外大度。
“但情况你也清楚,我这个小圈子里,大多数人没有高尚的品格,他们可不会喜欢这个提案,也许会给你使绊,让你的政策胎死腹中,甚至这几页纸,可能都到不了参议院的投票桌上。”
“虽然我很想帮你亲爱的,但别指望我能力挽狂澜,毕竟我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
看着严恣又躺回了椅背,好像要把自己和这些琐事全都隔开,单看他的态度就知道要通过议案不容易,但至少,这个反应比想象中要小很多,说明一切都有讨论的空间。
秦正握住了严恣搭在膝盖上的手主动示好:“我不需要你站过来帮我,只需要你保持沉默,不发声抗议,不带头闹事,就已经是对我工作的最大支持。”
他的手真温暖,好像拢住的不是手而是心,更加温暖人心的是他俊美的脸庞,流动的日光简直给他镀了层绚烂神幻的圣光,闪耀到的只能眯起眼睛仰望,不由自主的让人联想起了圣经旧约里的圣父。
圣父啊,虔诚的教徒又怎么能不听从主的指引呢?
不过严恣从来不是个盲目虔诚的信徒。
“所以,财政部缺钱花了。”
这是个肯定句,而他漂亮的“主”也终于绷不住佯装出来的严肃神情,半是埋怨道:“别装傻了,你明明都知道。”
他当然知道,起因无非是信通投行的破产申请,政府救还是不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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