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恣轻蔑得挥挥手,没有理会这个女人尖锐的讽刺,他缓慢而冰冷得说道:“秦夫人,惹怒我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你丈夫试过,后果就摆在了你的面前。”
“现在,我再问一遍,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长久的沉默。等到陈冉终于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她轻轻抚上箱中丈夫的脸颊:“你分不开我们,除非我死。”
“让我消失,对你来说和捏死蚂蚁一样轻易,但是国际社会上,我也不是无名无姓的普通人。”
“为了扳倒我的丈夫,想必您已经夙兴夜寐不眠不休了很多个夜晚吧,我的影响力肯定不如我的先生,但我自信,我的无故死亡也可以让您头疼一阵子,毕竟我在B国这7年里,并不是每一天都在作画。”
“呵~”
“呵呵呵呵~”
严恣竟然笑了,他甚至笑出了声:“真特别啊秦夫人,你果然非常特别,你值得我的尊敬~”
“得到您的尊敬,可真是一件可耻又恶心的事儿,但是请您放一万个心,严先生,我会守口如瓶,就像你今天句句如刀,直劈人心,你说的一切,我一个字都不会忘记。”
“爸爸!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能被这个女人威胁!杀了她又怎么样!战争已经打响了,我们已经和B国撕破脸了,B国那群白皮猪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杀光他们啊爸爸!”
严恣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忽然觉得身侧这个体贴的儿子聒噪无比,他叹了口气这一次有些不耐烦:“无论如何她是你的母亲。”
“爸爸!我是您的儿子!”那个满身戾气的青年好像被踢中了软肋,一下子跪倒在了严恣的脚边,他将脸贴在严恣的膝盖边沿,可怜得蹭来蹭去,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请您不要抛弃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