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起床都要了老命。
但不去吧,一想到少卖二三十碗馄饨,躺床上都不踏实。
“还行,”左翔笑笑,“穿个雨衣又淋不着。”
“裤子都湿了呢,”经理挑眉看着他,“想不想挣点轻松的钱啊?”
“不想,”左翔说,“我爷爷不让我挣轻松的钱,我安安稳稳小老百姓,出来讨生活不容易,姐您别忽悠我。”
经理嗤笑。
经理一走,左翔就要收摊了。
他拧紧煤气开关,收起一次性碗勺,调料罐都盖好,塞进车斗里,然后跨上电三轮,抬头望向细雨纷纷的夜色。
到了这个点,洗脚城都下班了,大城市也没人了。
算着时间,左翔给魏染拨去电话。
“嘟……嘟……”
电三轮在两排摩天大楼中间慢慢前行。
凌晨两点半,黄光溶在水洼里,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一路清冷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