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先放住的地方吧。”左翔仰头望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灯火往远处绵延,一眼望不到尽头,高楼密密匝匝,静立在道路两侧,霓虹和广告牌交相辉映,繁华得令人叹为观止。
“大城市真是不一样啊。”左翔说。
“表面光鲜罢了,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没什么区别,”林兵把他的蛇皮袋塞到摩托车踏板上,“上车。”
房子是林兵帮着找的,左翔就两个要求,便宜,离能挣钱的地方近一点。
林兵按这俩要求,在城中村的小巷子里给他找了一个地下室,一个月两百,水电另算。
地下室没窗,也没有床,就一套古老的桌椅,挂着蜘蛛网。
草席打水泥地上了,铺盖往上一铺就能睡。
满屋都是阴冷的灰尘味儿。
“洗澡在这儿,”林兵走到浴室门口,“有点味儿,还成吧,但这儿不能上厕所,你可以到外面公厕上,尽量别尿屋里,这儿味道散不了。”
左翔错愕又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单间”。
林兵转头看了看他,心里门清儿,“你要不满意,我也就租了一个月,住满了走就行,不过翔子,在清水,一样的钱,住不到和咱们那儿一样的房子,你但凡想住地上,都得五百,你总共就一千,不能全花住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