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于魏染这种为了减少麻烦会选择脱裤子解决问题的人来说。
怒气值跟心电图似的,一刻也消停不了。
哄也没用!
左翔把切得十分均匀的豆腐倒进了锅里。
大导演是算着时间来的,觉得这几天魏染应该可以用后面接客了。
其实魏染和左翔都没有正儿八经做过。
左翔再上头,摸着他身上一时半会没法消退的疤痕,也不可能做什么超过的事情。
魏染打算去医院复查一下,他能从左翔的“怪怪”中,得出一种预感。
他希望跟左翔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不留遗憾,包括做爱。
左翔尝了一口馄饨,皱了皱眉,“大米,你觉得今天的馄饨咋样?”
“好吃!”大米使劲儿往勺子上吹气。
“你没觉得馅儿剁得太粗了吗?”左翔嚼着嘴里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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