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魏染的爹,至少能搬出来唬人。
爷爷恢复状况挺稳定的,就是时不时得咳一坨血块,然后疼得浑身痉挛,但他不喊痛,就是掉眼泪,一直到止痛剂起效。
左翔看不了这场面,医院一般是大米守着,他中午就会出去跑,夜里回来。
他不知道爷爷还能挺多久,他希望爷爷每一天都能尽量舒服,他会供到最后一刻。
“你真不想跟我们干?”小巴蹲在凳子上。
“嗯,拉皮条这种活儿我还是干不了。”左翔说。
“倒也不至于,”小巴乐了一下,“张凯那天唬你呢。”
“还是算了,好不了多少吧?”左翔看了看他。
小巴点点头,指了指他手上的欠条,“那你就去放贷,记好了啊,初三高三的不要放,人要是跑了,窟窿就得你自己补了。”
“嗯。”左翔点头。
“该拍的照都得拍,”小巴说,“有的小姑娘也油滑得很,那种特不要脸的就别借了,追债累得慌。”
“成,”左翔说,“那我先回家喂鸡,我家鸡还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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