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像个无措的孩子。
叽叽喳喳的家属都没吭声了,魏染也说不出话。
他从来没在成年人的脸上见过这么大颗的眼泪。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大的人,眼泪也大一点,反正眼睛大的人,哭起来冲击力确实强。
黑黢黢的眼珠子,闪闪的,扭曲着,仿佛在补充没说完和说不出口的话。
魏染挎着一个大包,拧眉看了一会儿,走上前,把人抱进怀里。
左翔脑袋都哭热了。
热腾腾的。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十几万这个数字就足够让人胆颤,还治不好。
他从来没想过爷爷会这么早离开。
那么精神的老头儿怎么能得那个病呢!
他回想着爷爷吐血的情形,把脸埋进魏染的大衣里,嗷嗷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厚实的肩背颤栗不止,完全收不住。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恐慌,像一个正在面对凶兽的弱小人类,拿那张血盆大口毫无办法,脚都跟着发软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